好像被对方身上欢快明媚的心情所感染了,就连一直紧绷着的他也忍不住感到轻松起来。
普罗旺斯今天的太阳依旧很好,就像无数个过往的日子一样。空气里有着薄荷草的清香,小路上面是大大小小的石头,走起来稍不小心就会被绊一跤。
田野上有不知名的鸟在叫,如果法布尔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出它的名字。阳光亮到有点刺眼睛,天空也同样看得刺眼。有点近视的卢梭只好跟着北原和枫的脚步往前走。
迎面而来的风里面是春天开怀的笑,笑声很舒畅很欢快很活泼,在草叶尖撒野。
卢梭突然想起了北原和枫家那个孩子写的故事,与普罗旺斯,与春天有关的故事。
“对了,你家的孩子,安东尼他还在写那个童话故事吗?”卢梭突然问道,然后听到自己前面的那个人在笑。
“当然啦。”旅行家回答说,语气里满满的欣慰和骄傲,“他今天才和我说了:普罗旺斯的春天有多长,他就要写上多久。”
“那可真了不起。”
卢梭回答,他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好让自己能够在强烈的光线下不至于头昏眼花——他自己身体也不算太好,这是他一直都清楚的。
“你教出来了一个很好的孩子。”
北原和枫愣了一下,脚步突然放缓,扭头看了会儿卢梭,直到对方的脸逐渐泛上了羞涩的红色,有些不自在地主动挪开了视线。
“呃,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他突然感到有点不安,于是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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