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她站在哪里?”

        北原和枫问道。他问的是那位十八世纪的巴黎,他也知道普鲁斯特一定知道答案。

        如果要在这座城市里找到最熟悉巴黎的人,那么留下来决定守护这座城市的雨果是一个,和巴黎最像的波德莱尔是一个,剩下的就是这个永远都在看着这座城市的孩子了。

        “她就在钟楼的顶端,低下头看着她堕落而愚昧的臣民。”

        普鲁斯特这么回答,然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天空的方向:“北原,现在下雨了吗?我看到上面有很多鸟,黑色的、死去的鸟掉下来,把灰白的墙和黑色的顶部给染红了。”

        “现在正在下花瓣雨。”旅行家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外套解下来,盖在对方的身上,然后把人抱紧,“是粉白色和红色的花瓣,还有璀璨的珠宝,天上是很美的云霞。”

        “啊,是这样吗?不过这样就没有错了。”

        普鲁斯特的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往外套里面钻了钻,抬眸看着北原和枫:“反正落下来的花是和死去的鸟差不多的……都一样。”

        这位看上去总是有点忧郁孤独的病人在巴黎湿冷的空气里打了个喷嚏,感觉自己闻到了一种近似于花香的味道。

        但并没有引发哮喘。

        “很多医生都告诉我,我到了三十多岁之后很可能就没有办法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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