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沉默了一下,说道。
北原和枫同样没有说话:他知道,魏尔伦口中说的那个人是阿蒂尔·兰波。
是的,的确是这样的。但兰波没法理解。
他一直都在为法国的政府服务,一直恪守着自己的职责。他是法兰西的超越者,也永远不会脱离法兰西。
所以他和魏尔伦打了起来,之后的故事大家也应该都知道:
所有的事情变得一团糟,每个人都犯了属于自己的错误,让一切朝着最坏的方向一路狂奔。
“要我说的话,其实你们两个人的故事都可以写一本《傲慢与偏见》出来了。”
北原和枫摇了摇头,无奈地说了一句,回头看了一眼波德莱尔:“你们法国人都这样的吗?”
他也发现了,法国人的性格似乎或多或少都带着一点骄傲。
就算是再好相处,再羞涩内敛的人,在谈起自己喜欢擅长的领域时,都有点不允许别人反驳的傲慢:甚至连法布尔和卢梭也是这样。
“呃,有没有一种可能。”
波德莱尔心虚地看了看天空,接着厚着脸皮蹭到北原和枫身边:“我是法国人里面的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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