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个三个长得都不像鸟,鸩的脖子有点长,倒是最后一个除了多一条腿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于是它稍微斟酌了一会儿,这才犹豫着开口道:“要不,我帮你把八咫鸦漂白一下?除了多出一只腿,应该没什么大区别。而且要找它也不算有多难,人刚死的时候就有可能看到它。它是要负责超度亡魂和接引死者魂魄的。”

        “……这就算了吧。”

        北原和枫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用遗憾的声音拒绝了对方的建议。毕竟感觉把这么重要的职位拐跑一个带去俄罗斯挺不道德的。

        而且乌鸦和鸽子一点都不像啊!

        这时候果戈里和费奥多尔之间的打闹也出现了结果:果戈里还是仗着对面的费奥多尔体弱多病且熬夜,成功地挣脱了开来,并且得意洋洋地抢到了对方的帽子。

        “当当当,看魔术师的帽子戏法!”

        “总感觉我们的旅行就是一路吃过去的,北原。”西格玛很仔细地舀了一勺最后挂在杯壁上的芭菲,看着被勺子舀起的樱花,侧过头对身边的大人说道。

        他故意没管那边发出的声音。

        “这样不也很好吗?饮食文化也是文化嘛。”

        北原和枫笑着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抬眸看了眼皮笑肉不笑地揪住了果戈里披风的费奥多尔,侧过头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这才掩饰了嘴角几乎快要忍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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