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是一个伟大的城市,也许是美国硕果仅存的伟大城市。
它在工业的时代里举起手,在命运的负荷下大笑,它是如此骄傲,如此狂热与野蛮地塑造出艺术中打破一切和谐的崇高。它又如此的纯粹和温柔。
在街道边的汽车上,芝加哥的霓虹下,男子正在低头给他身边的少女读着一首诗歌,少女则是用手指摸着对方的嘴唇。
这实在是一个很奇怪的姿势,但两个人显然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铁肩的城市:
他们告诉我你是淫邪的,我相信:我看到你浓妆艳抹的女人在煤气灯下勾引来自乡下的男孩。”
男人读着诗,速度并不快,但很认真:
“他们告诉我你是邪恶的,我回答:是的,的确。我见到凶手杀了人逍遥法外又去行凶。”
“他们告诉我你是残酷的,我的答复是:在妇女和孩子脸上我见到饥饿肆虐的烙印。”
少女歪着脑袋,全程安安静静地听着,在对方停下来后,她的手指也忍不住挪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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