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了看自己那个棉花已经快要漏光的破旧玩偶,最后抬了抬脑袋,迈着猫步把自己的玩偶给拽回了草丛里,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海明威给它的那个也拖了回去。

        “喵……”它在草丛里发出不怎么好听的沙哑声音,接着里面就没有继续摇曳的动静了。海明威却还是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目光显得温和又带着些微的怅然。

        他想到了自己的猫,还有自己房间里有的那些各种各样的小玩意。

        他现在还有着猫,但已经不是异能大战前陪伴自己的那些。但那些小玩意已经没有了,因为他现在并不能算是有家。严格的说,他现在还是个流浪汉,在美国与大海上面流浪。

        海明威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看上去有一种肃穆的庄严,让人想到某种用来制造纪念碑的坚硬石头,但很快他就去边上买了瓶酒,喝完两三口就和边上的一个人聊天和打起赌来。

        “我可不信你曾经用古典狩猎法杀过狮子,老头!你看上去连对付一只羊都够呛!”

        年轻人大声嚷嚷道,那对年轻好胜的眼睛看上去醉醺醺的:“除非你扳手腕赢过我!”

        边上的人围着他们俩,都在笑,快活的起哄声此起彼伏的。这没有什么恶意,他们只是觉得这种活动很有意思。

        “好吧。”

        海明威用打了个酒嗝,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酒,带着微醉感的铁灰色眼睛斜睨了对方一眼,嘴角扯开,先是勾出一个不知道是在表达同情还是什么的弧度,接着就是豪爽和生怕对方反悔的轻快:

        “这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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