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用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这些小家伙,问道:“想听什么歌?”

        里面有浣熊眨巴眨巴眼睛,一翻身露出了肚皮,吱吱叫唤了起来。

        不要听歌,要摸毛毛!

        北原和枫对此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想了想,试探着弹拨起了吉他弦,很快,稍微有点犹豫的声音变得流畅了起来,在短暂的试音完成后,旅行家靠在椅背上,悠闲地闭上了眼睛。

        在日光下,属于吉他的声音有一搭没一搭地响起,带着一种天然的懒散腔调,应和着北原和枫故意放缓和压低的柔和法语歌声,就像是漫长到足够淹没人一生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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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躺在地上的蕾切尔歪了下头,然后也跟着音乐眯起眼睛笑起来,干脆撑起身子,跪坐在草地上,仰起脸,口中有样学样地发出断断续续的轻盈的哼唱声:

        “哼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少女的声音很轻,像是喉咙不怎么习惯一口气发出这么长的一串声音,听上去更像是小猫的软声软气的哼哼,或者是阳光下朝天空飞去的彩色气泡,又或者是蝴蝶轻薄精致的翅膀。

        已经把木版从蕾切尔那里拾起的西格玛刚刚把秋千给完全做好,然后就听到了两个人唱歌的声音,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测试了一下拉力。

        两根绳子很牢固,而这两棵树栓着的树枝水平位置也基本统一,摸上去也相当粗壮,可以说只要不荡得太过分,一两年内就不会出现什么安全上的问题。

        第一次做秋千的西格玛看着自己的成果,浅灰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有点骄傲地翘了下嘴角,然后蹲下身子摸了摸身边白尾鹿的身子,在对方抬起头前就笑着从半人高的花丛里跑了过去,拿着自己之前放在一边的花束坐到了蕾切尔的边上。

        就是对方之前给自己让出来的位置,此时已经被太阳烤得暖烘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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