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很理解你的意思,也没有对此进行指责的想法。站在各自的角度上,其实每个人都没有做错。”

        北原和枫用带着叹息意味的声音回答道,听上去温和得还是一如既往,就是多了几分疲惫。

        他坐在床边,抱住在自己怀里睡得很沉的西格玛,用一只手有些艰难地试图给对方编出来一个和露西同款的麻花辫,拨弄得怀里的孩子时不时下意识地发出哼哼唧唧的不满嘟囔。

        “如果遵守法律没有办法让一个人活下去,那么他们走上别的道路也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但这也不说明他们损害他人的利益和社会的稳定就不需要付出代价。

        埃勒里·奎因稍微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地回答道:“属于人类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人类太脆弱太弱小,以至于必须生活在集体之中才能够生存,但是为了维护集体的存在,总有个体的诉求和利益在过度统一的标准下被无视和牺牲。是,有些事情的确情有可原,但那又怎么样呢?

        法不容情。

        “是啊。”北原和枫轻声地说,手中终于给西格玛编好了麻花辫,拿起一直放在边上的丝带扎了起来,然后在发现自己好像还顺手打了个蝴蝶结后,他的目光忍不住心虚地往别的地方挪动了几厘米。

        雪白的兔子从床上歪在一边的礼帽里面探出脑袋来,四处嗅了嗅,看到人类似乎已经把事情忙完后开心了不少,扑腾着跳过来,伸着前爪就想要一个拥抱。

        北原和枫笑了一声,伸手把这一团雪白的糯米滋粑搂在怀里,稳稳地抱住,起身走到窗前,另一只手中还是拿着和埃勒里聊天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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