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喊对方的代称,这个职业内基本上没有人会说出自己的全名,她们的名字都有各种各样的自己的意义。而让被人们喊做“神女”。

        于是神女只是动人地笑了一下,便用唇角与眼睛美丽的弧度支配了这个凡人。

        她说:“别怕,别怕,孩子。这里足够暗,也没有多少人会回头,而且你不觉得座位之间那么高的高度差,给人的感觉更棒吗?”

        男人有些窘迫地扭过头,但最后又看回来,发现那对水色的、好像弥漫着雾气的朦胧眸子正在深情地注视着自己,里面倒映出自己的眼睛。

        他痛苦地发出一声喘息——他在进行某种最后的斗争。

        让·热内同情地看着他的表情,像是抚摸自己的孩子那样,用自己柔软的手去抚摸着对方的脸颊,然后握住对方的手指,以一种温柔但又不可抗拒的力道往下拉。

        对方没有挣扎,或许就像是那些被献祭上的祭品,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命运,不过这个时候他的表情已经变成了疲惫的笑容。

        让人爱上自己。

        让·热内抬起她那对总是摄人心魂的水色眼睛,微笑起来,仰起脸去亲吻他,去扯下对方身上的衣服。

        她总是很熟练的,她拉着一个无辜的过路的男人走过满是爱的河流,河水溅湿他们的鞋袜,带着他进入荒芜的山谷,森林里被人们所遗忘的禁止进入城池。

        他们骑着白马从山上往谷底冲过去,被无数香气浓烈的花所绊倒,滚落在草地上面。然后他们从彼此镜子一样的眼睛里看到对方的脸,一张令人激动的、让心脏忍不住跳跃起来的面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