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于钦走过去,接过这人手?里的衣服,便将门关上,自顾自的换起来——解了扣子,脱下染血的衬衫,黑色的文胸带子在白皙的后?背上格外显眼。
唐臻被抵着门板,目光瞥向那人窄瘦的肩膀,没有脸红,没有害羞,眼里只有对她满满的关心,直到看?见她身上没有任何伤口,被停滞的呼吸终于又恢复正常。
池于钦脱衣服很快,穿衣服却很慢,但这次她没有‘恶趣味’,单纯只是想要?告诉唐臻,自己没事。
等差不多这人都看?清了,池于钦才又拿起干净的衣服,重新穿上。
转过身,看?着那人慌张的神色,淡声道——
“做了个手?术,血喷溅到身上了。”
办公室里的窗帘拉着,深蓝色的窗帘布透着幽暗的光,拢着两人。
午后?难得的光影,风掠过树枝,视线变得朦胧,眼神也变得柔和。
池于钦洗了手?,又挤了些消毒液在掌心涂抹开?来。
唐臻记得这双手?,也惦记这双手?...其实这双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光滑,相反因着常年?做手?术,拿手?术刀,让她的掌根有些蜕皮,虎口处也有薄茧。
大概就是那种微微的痛痒,才让自己如此上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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