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景开口:“她着急的要命。一会儿说找不到你我们要负责,要赔偿她大笔钱,一会儿说找不到你我们也要偿命。”

        “若不是你爸拦着,你妈急得快要打警察了。”

        短短两句话却像是有极大信息量般让赵茜失了所有反应,一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赵茜才将头又埋进膝盖处,闷闷说了一个,嗯。

        从昨夜到现在也过了十多个小时。谢景琢磨着这小孩大概是一个人蜷缩在黑暗中太久,好不容易遇到能够倾诉的活物。

        都不用他询问,赵茜口中的话像开了闸般一个个往外蹦。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对一个连样子都没看到,还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东西那么坦诚,像是破罐子破摔,临终遗言一样。

        谢景虽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但也不至于捂着耳朵走开。

        手上捏着的一团阴气在黑暗中被揉搓成了小猫的形状,谢景一边想要不要把自己弄得狼狈些等会见到徐淮好装乖,一边被迫听着赵茜为什么会搁这蹲着的由来。

        最开始只是做梦,连续好几天梦里都是一样的内容。赵茜梦见她有一个哥哥,哥哥一直在说周围好黑,一个人好冷。

        赵茜问他在哪,梦里那人说他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在一个很黑,仅有一个缝隙能够透出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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