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无论他怎么努力,无论诺里斯的手法多么高超,那根东西就像达到了一个瓶颈,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它保持着那种半软不y的尴尬状态,像一个倔强的老头,无论你怎么劝说,就是不肯站起来。它有了一点y度,但那y度脆弱得可笑,仿佛只要诺里斯一松手,它就会立刻被打回原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焦灼。

        亚当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诺里斯的手也因为长时间的快速动作而感到有些酸麻。

        她停了下来,重重地喘了口气,手上的黏腻感让她有些不舒服地皱了皱眉。

        “C,”这次,是诺里斯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她看着自己手里那个扶不起的阿斗,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挫败感。

        “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是吧?”她像是对着那根东西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亚当的心沉到了谷底。连她也放弃了吗?

        一阵巨大的绝望感席卷而来,他甚至感觉眼眶有些发热。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废物,一个连最基本的生理功能都无法完成的废物。

        就在这片Si寂之中,诺里斯突然抬起了头。她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客厅,最后定格在了不远处的开放式厨房。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像一个科学家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的实验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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