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顾亭晚只身一人走出了山,走到山口站在桥下。荒郊野岭,四周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也没有,更别说车了。微弱的路灯在夜色里苟延残喘,顾亭晚不禁吐槽叶冕连个山都管不好,基础建设这么烂。

        叶冕把人送到了成宫交差就能下班了。车子行驶在繁华的街道,华灯初上,叶冕看着窗外灯红酒绿,人来人往。手机震动的动静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打开一看,是顾亭晚打来的。

        “真稀奇,你会打电话给我。”叶冕笑着说。

        顾亭晚懒得搭理他,简明扼要地说:“我在山里,过来接我。”

        叶冕露出了贱兮兮的笑,气定神闲地说:“求我啊。”

        “求你爸!滚过来!”顾亭晚暴躁地挂断了电话。

        叶冕看了眼没动静的手机,笑得宠溺:“暴脾气。”

        顾亭晚一手插兜,靠着石柱等着,没多久,远处驶来一辆车,朝他滴了两声。顾亭晚直起身子,车子在他面前停下,他打开车门,一进去就闻到了打斗残留下来的味道,还有烟味。

        “今天有动静?”顾亭晚问。

        “是啊,杀了几个极端分子,”叶冕说,“那一批抑制剂也被收缴了,没问题的话会继续送到那个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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