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颈间挂了一条项链,链条是很细的银白色质,简尧风之前完全没注意到。
链条末端坠着的,是一枚彩色贝壳。项链从衣领里滑落出来,随着风飘荡着,发出清脆悦耳之声。
脑袋有轻微眩晕,心里涌上来很细腻的情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看着他随手送出的那枚贝壳被对方如此珍视地戴上,简尧风整个人都像在云端飘着。
软乎乎的,又心惊。
而他是怎么送出的那枚贝壳呢,现在想来,或许当时人也飘着。
秦镇说次日要回国,简尧风便去停机坪检查了飞机。
一切都好,没有问题,跟秦镇确定了第二天一定能准时起飞后,他就又出门去游泳。
盛柏西的易感期好得差不多了,但身上还是有点燥热,于是没出门,依然站在硕大的落地窗前拿望远镜寻觅那抹身影。
直到午后太阳没那么热烈,盛柏西才出门去海滩边散步。
简尧风也跟了出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两排脚印留在松软沙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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