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样才算长情,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
简尧风想,他大概还要再孤独而执拗地走上几年,才能够彻底走出名为盛柏西的困境。
毕竟感情这东西最不受控,再有十年也说不准。
算了。想到这里他有点自嘲地笑起来,怎样活着不是活呢,至死都只喜欢一个人,也算得上一种浪漫吧。
注意到那抹短暂轻浅的笑,盛柏西从杂志上抬起头来看向对方。
身材高大的男人双手撑在栏杆上,一头短发被浸泡出柔软光泽,微仰下巴看向远方的视线,清明澄澈。流畅的下颚线和凸起的喉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硬朗帅气,偏偏肩宽体胖,衣服也遮盖不住那人健硕的身体。
寒冷的天里只穿了一件衬衣就出来,衣领微敞,露出凸起的锁骨,很性感,也无端令人烦躁。
将简尧风审视了一番,盛柏西无心再看杂志。抬手扔在桌上,端了那杯红茶小撮一口。
杂志和桌子接触的声音“啪”的一声,惊飞了停在一旁屋檐上的麻雀,也惊得简尧风转头去看。
盛柏西略微偏头,就和简尧风对视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