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电视上也看到过,令人在意的细长痕迹,像是彗星的尾巴,又像是什么疤痕。
就这么静静地对视了几秒,盛柏西那头停了下来,简尧风不知道他和自己的爸爸说了什么,只看到安清然对盛柏西笑了笑,而后一个人朝自己走来。
盛柏西就停在原地,又看了简尧风一眼,很轻、很淡,而后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
简尧风的心利箭射穿般,狠狠刺痛了一下。看着盛柏西转身离去的坚毅背影,他想,他是封心锁爱了,可这封的锁的,也许是对方的心吧。
没想到十年来的再次相见,这么短暂又这么冷淡。隔着长长的走廊,也隔着万水千山。
视线的短暂交汇,似乎成了某种偶然,偶然得不能再偶然的偶然。
之后安清然和简尧风说了很多,他几乎都没听进去,就听见“盛柏西”、“天才”、“神祇”、“重情”......
再之后,就是看到报道说临床试验很成功,盛柏西的发明将逐步面市。大家对这个不满三十岁的天才发明家赞不绝口,称他的发明将再次成为里程碑。
电视上各种采访和颁奖,盛柏西都是淡淡的。不自傲不过谦,没什么表情,话也极少。
简尧风觉得,那短暂的几秒对视,似乎是发生在梦里的。
梦醒了,盛柏西依然开在高高的山顶,美丽又耀眼。
而他是万千人中的一个,仰望,不可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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