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墨镜随着身体的跑动,在蓬松头发上一晃一晃,衬衫完全被飞吹起来,高高扬在他的后背。
少年时很喜欢这样,一边奔跑一边肆意叫喊。不成调的嚎叫难听极了,但心里很痛快,像释放天性的原始人。
此刻的简尧风已不再少年,但仍叫喊着,是成型的有声调的字句。
他喊:“谢谢老板带我来度假!”
又喊:“盛柏西你啊!有好好休息过吗?!”
风声猎猎,简尧风跑累了,停下休息,双手撑在膝上,看远方海平面涌起一层浪。
他笑着,拉直身子回头望向远处的那栋别墅,与某个站在落地窗前正在看他的人对视。
他跑得很远,别墅变得小小一个,那人影也小小一只,只有模糊的轮廓。
但对方看他却看得很清楚,单手环腰,另一只手拿着望远镜,神情认真而专注,就像在观察一只翱翔的海鸥。
要看清他的样子,看清他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情,甚至,连脸上的一根细小绒毛也要仔仔细细去研究。
会持续一周的易感期让盛柏西的状态时好时坏,所以多数时间他就待在屋子里,安静地看书找数据,处理一些琐碎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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