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没走,只是强撑着难受站在简尧风身后看他简单操作了一下器械,又伸手去拿过一瓶未开封的水递给自己。
“要喝水吗?”简尧风此刻的声音有些柔和,带着关切的语气。
盛柏西摆手拒绝,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巨大的难过。
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像巨浪打来,将他淹没又裹挟着他沉入深深的大海。
他很想伸手触碰一下简尧风,想得肝肠寸断,又拼命克制自己,于是变得难过,变得恼怒,变得像个傻子。
简尧风不知道对方的情绪,只是看盛柏西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里非常担忧。
但已经说过了,老板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总不能强制地将人赶出驾驶舱吧。
他其实有点苦恼,虽然见过alpha来易感期的样子,但还没有像这样和人待在一个空间待这么久过,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固执地不肯走。
难道是担心他开不好飞机?还是怕他做什么手脚?但仔细想想,这种猜想根本就是空穴来风没有道理。
有点头疼,简尧风不敢抬头去看那张因为易感期而变得很有侵犯欲的脸,直视前方云端,沉声说:“如果您不想离开,可以把椅子放倒休息一下。我不知道alpha具体是怎么处理易感期的,但如果实在痛苦,要不要试试冥想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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