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旷拉着简尧风进了包间,顺手开了茶几上的酒,倒满两杯。
“先走一个。”吴旷举杯道。
简尧风端起酒和他碰杯,两个人仰头一饮而尽。
带着苦辣味的酒精瞬间冲上颅顶,简尧风伸手擦掉嘴边的酒渍,啧了声,“新品?”
“那可不。”吴旷得意地掰过酒瓶给简尧风看,“新得不能再新的苦啤,别说还挺受欢迎的。又苦又辣,跟这人生一样,好多人一喝准哭。”
简尧风笑了笑,眼睫沾上的酒沫在灯光下晶莹闪光,他的眼里好像也落进了星星点点的光。
“这不是找虐么?”他说。
吴旷也笑了,“自虐也是一种生活方式,你不是更懂?”
简尧风觉得莫名其妙,头顶大问号地问:“我懂什么?”
“算了不说这个,说说你被封杀的事情吧,我已经准备好了。”说着,吴旷装模作样地整了整衣襟,竖起耳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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