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来愣住了:那你

        雷迟: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你暴露出的能力,还有你对全城哨兵和向导做过的事,都足以让你成为最危险的可能犯。你还能自由地在外面走动,你只需要戴两个抑制环,这些都是因为我和秦戈想帮助你。

        向云来现在连秦戈都一块儿恨上了:帮助我的办法,就是把我带回王都区,让我知道他们多恨我,让我知道根本没有人理解我吗!

        雷迟:我们说服了特管委,蔡易想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向云来:赎罪?!

        他的脑子因为过分激动而嗡嗡震响,愤怒唤醒了海域中熟悉的痛楚。一瞬间,海啸爆发,又急剧地退去。所有的激烈情绪从他眼中全部消失。他变得平静,恍惚。

        解离发生了。但雷迟没有意识到。

        他继续对向云来说:我知道你会生气。你做的是好事,并不是罪。但这在我们看来,不是这样的。那些被你影响的哨兵和向导,有的人正在开车,有的人正在做手术,有的正在抱孩子我知道你无法预料那么多,我和秦戈都认为,这些不幸并不是你的本意

        向云来怔怔听着。他不觉得难过,也没有了怒气。雷迟说的话像风吹过凝固的冰面,不能引起他的一丝波动。周围一切事物,一切人影,全都像隔着浓厚的雾气,他看得见轮廓,偶尔看得清面容。但看得清的东西没有意义。它们无法进入他的脑海。他对一切喜怒都失去了兴趣,对人类的灾难和喜悦也没有探索的欲望。

        会回答雷迟的问题,是还有一线理智在支撑。

        所以我要怎么做?向云来慢吞吞地打断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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