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来吼道:那就让我进去啊!干脆把我关起来算了,为什么还让我住这种地方!

        雷迟:那个仓已经永久关闭,是蔡易主持的。包括今天,我能带你回王都区,也是蔡易特批的。

        向云来一怔:为什么这么做?

        雷迟耸肩:我不知道,也许他跟你都是向导,能理解你吧。

        仍旧被抑制环限制着的向云来一肚子气。他坐在车上的时候,甚至察觉到雷迟把抑制环的抑制级别调高了。他的愤怒莫名消退,脖子和手腕上感受到的微弱电流比以往要强一些,皮肤上的刺痛感愈发密集了。

        你知道吗,以前对精神有问题的人动手术,会在额头上开个洞,切走他们大脑的一部分。雷迟开着车,忽然说。

        向云来连反应都迟钝了,慢吞吞地说:你说这个,是要我,感激你们,没有切掉,我的前额叶吗?

        雷迟:我去年侦办的一个案子,和切除前额叶手术有关。两个哨兵,因为太过恐惧自己向导弟弟的巡弋能力,找王都区的地下医生不,不是孙惠然,但是跟孙惠然干的是差不多的事儿。总之,他们让医生切割了那个小孩的前额叶。

        等绿灯的间隙,他转头对向云来说:人性中的恐惧,有时候会无限放大,压倒一切。

        向云来云里雾里:啊,哦。

        车子抵达王都区。隔着车窗,向云来看到的不再是以往熟悉的王都区街景。那些曾歪七扭八耸立的建筑,几乎全都倒塌。大火烧过的痕迹清晰可见,路边不少花束和祭品,在阳光普照的盛夏时节,一切溃败的伤痕都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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