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迟:你以为狼人邢天意在同光教搞的那些事情,善后报告是谁写的!

        向云来:凶什么?我现在在给你们提供重要证据。

        雷迟立刻低头:好,您请说。

        向云来:汤辰在饲育所里拿到了一份重要的资料,上面有很多在饲育所生活过的女人的信息。而且汤辰现在在内蒙,她找到了一些人。

        雷迟:对,我们已经联系汤辰了。但当时那批从王都区去内蒙的女人里,最终只活了方虞的妈妈一个人。如果资料还在,那就好了。

        向云来:在啊。

        雷迟不得不提醒他:你的家已经被火烧没了。

        向云来:资料不在我家。在他忽然顿住了,把那句在夏春的抽屉里硬生生咽下去。

        在王都区,一个只有我才知道的地方。向云来说,我可以去帮你们找回来。

        雷迟:条件?

        向云来:解开我的抑制环。他拉下脖子上的那个。皮肤上的血痕更加清晰了。

        想回王都区,这是向云来在这个房子里住了一段时间后,最强烈的想法。他不清楚这算不算愿望,也没有真实地写在每天的海域报告中。只是他常在阳台眺望城区,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看向这座城市的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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