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我是说,你一定会非常兴奋,非常激动。
向云来: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柳川知道就行了。
秦戈凝视他,片刻才轻轻摇头:高兴的事没有反应的话,那伤心的事情你想不想听?
向云来:你说。
他其实不想听。今日危机办的雷迟过来告诉他,他住满一个月就要出院,并且要住进危机办为他找的房子里,时刻处于危机办的监视之中,一天早午晚都要跟危机办报告自己的行踪。
向云来没什么情绪,只是觉得疲累。他想闭眼睡觉,身边发生的一切事情,好的坏的,都别进入他的头脑,也不要强行逼迫他思考。海域的疼痛时不时会在睡梦中令他惊醒,那感觉很不好受。
但秦戈是他的调剂师,如果想尽快结束这种被限制、被监视的生活,他需要一份一切正常的海域检测报告。
向云来让自己语气减少冷淡,增加诚恳:您请说。
秦戈说:隋郁失踪了。
向云来眨眨眼。我知道。他说,他们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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