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了许多,问了许多。你叫什么名字,你几岁,你知道自己在哪里吗,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医生还指指向榕和隋郁:你记得他们是谁吗?

        向云来点头。

        向榕咬着嘴唇,眼泪像串珠一样往下滚。隋郁则紧握他的手,紧得向云来都觉得有点儿不舒服了。

        他意识到,在自己昏迷时,一直牵着他手的人应该就是隋郁。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大小,还有熟悉的、无法停止的颤抖。

        隋郁不仅牵着他的手,还会在病床边上跟他说话。讲得最多的是对不起。

        向云来不知道隋郁为什么道歉,而且也不想知道。他什么都不想问,不想回答,不想思考。

        他需要休息。医生说,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隋郁非常固执,想要陪在向云来身边。医生厉声训斥他,他一步三回头。守了一周,他憔悴得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颊深陷,眼圈青黑,胡子不刮衣服不换,身上还是在王都区那一套,因为救人和下地,变得又破又脏。

        我就在外面,你放心。隋郁说,有事就叫我。

        向云来躺着回答:好的。

        他不会呼唤隋郁的。他很确定这一点。再次抬起手看抑制环,他心想,也许是这个玩意儿在作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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