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任东阳困起来,守着他。有人问隋郁应该怎么办
隋郁从任东阳的行动中察觉,隋司骗了他。任东阳没有遭受隋司暗示的那些事,这让隋郁稍松了口气,同时对自己的臆断产生了长达五秒的愧疚。
但任东阳掐他脖子抠他嘴巴的时候,这愧疚就消失了。
隋郁答:就丢在这里吧。
他和向榕正要出发,雨落下来了。隋郁不得不再次中止前往黑兵营地的计划,为受伤的、无家可归的孩子们寻找避雨的地方。虽然是盛夏,但淋了雨容易着凉,他们救下来的都是最虚弱的特殊人类,不能大意。
好不容易找到能避雨的地方安顿好众人,隋郁起身,看到躺在雨里的任东阳正在蠕动。
他醒了。水母变小,缓缓下降,悬绕在他的头顶。
这水母的行动方式不在隋郁的理解范围里。他自认在加拿大学习过系统的哨兵课程,到国内也上过最优秀调剂师的课,但任东阳的水母很奇怪:它似乎并不完全受任东阳控制。在任东阳家中,还有在这场统辖破败凌乱的王都区的雨中,水母都像一个独立于任东阳意识的东西。
它落到任东阳头顶,触丝像无数细小的手,笼罩任东阳的脑袋。
这景象让隋郁有一瞬的悚然。
那水母不再是向导的灵魂伙伴。它是外来客,是任东阳的敌人。
因为隋郁看到,任东阳抬手挥打,试图把水母赶走。但水母锲而不舍,触丝持续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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