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未爬起,邢天意把他翻了个身,狼爪踏在他的胸口上,顿时踩断两根肋骨。

        还敢来王都区狩猎?邢天意狞笑着,俯身亮出锐爪,扣紧那血族的脖子,你想怎么死?

        血族认出了邢天意,忙抓住邢天意踩在胸口的那只狼爪:放了我,我没有杀人。这里遍地都是尸体,我只是物尽其用。

        邢天意想问的却是别的事。她发现他衣着干净整洁,身上的擦伤是刚才被自己弄的,头发更是一丝不苟,甚至不用凑近,都能闻到他身上浓厚的、用来掩盖血腥气味的昂贵香水。

        打扮得这么漂亮,看来刚才的地陷和房屋倒塌都没影响到你。你是地陷之后才进来的。邢天意稍稍加重脚上力气,血族痛得惨叫,东区是狼人聚居的地方,也是你们血族最讨厌的区域。你一个普通血族,不会飞,你为什么会选择进入东区?你们不总是绕着东区走吗?

        那男人闭紧了嘴巴。

        你早就知道这里会出现尸体。邢天意的爪子划破他的颈脖,你早就知道王都区会发生地陷,会死很多人,东区的狼人顾不上阻拦你,对不对?你就想吸狼人的血,是吧?你看你都兴奋起来了,被我踩,就这么高兴吗?

        那人竟笑起来。

        邢天意只感到一阵反胃。

        血族的伤口很容易复原,她即便踏碎这个人的脊梁骨和心脏,也无法杀死他。邢天意扭头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了一把武器。

        那血族的笑声停了。

        刀刃尖锐地划破他的脸,他怔住了,随后松开紧抓狼爪的手,捂着自己的脸发出一种凄厉可怖的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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