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比前几次都要迅猛。仿佛那位不断入侵的人在反复的积累中,学会了更加迅速的冒犯技巧。
向云来匆匆跑过隋郁的海域,隋郁甚至没法抓住向云来的手。影子消失得太快了,他只能牵着向云来的衣角、抓住他转瞬即逝的头发。这种不可掌握的感觉让隋郁非常恐惧。
有那么几次,他看见向云来站在风雪中发抖,声音被烈风吹得破碎:王都救人去救人
他朝向云来狂奔。他确信自己看到了向云来满脸的泪水,也听见了向云来呓语一般的呼救:隋郁
向云来正在用最可怕的方式消耗自己,而他完全无法帮忙。他清醒之后下意识掏出手机,想联系秦戈,然而王都区如今彻底失联。向榕忧心忡忡地看他,他用手掌擦去脸上的眼泪,低声对向榕说:能帮助向云来的人,现在也一定知道了王都区的情况。你留在这里,和黑兵在一起,我和他们下地去找向云来。
这一次向榕乖乖点头。
接到科室同事和谢子京的讯息时,秦戈正在新希望学院开会。老师们热烈讨论今年的招生安排和海域检测,忽然间,会议室陷入一片静寂,仿佛所有人瞬间停止了说话。
低头看信息的秦戈察觉到了熟悉的冲击。能踏入他防波堤的人不多,能强行入侵他海域的更是少之又少。他猛地抬头,看到周围所有哨兵向导老师都露出了茫然的、如同身处梦中的凝滞表情。
而此时,他的海域中正站着向云来。
秦戈霎那间明白了一切。我已经收到通知,王都区出事了,而且有向导正在强行入侵别人的海域。谢子京认出了你。秦戈说,是你在通知大家吗,向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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