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躲闪让向云来忽然觉得不对劲:难道他无意中质问到了什么关键?
为什么要主动陪我们留在王都区?多年来的种种事情忽然间清晰地串联,以往没细想也不敢细想的疑惑正飞速膨胀,他继续问,即便你把我们当做朋友,为了帮助我们而没读完大学,为了帮助我们而一直滞留在王都区,这很奇怪。
我告诉过你。
对,对,你说过。你说过这是因为爱我。向云来笑了一声,我以前也没相信过。我以为你是喜欢跟我做。
任东阳的眼里掠过哂笑。
向云来耳朵红通通:我当然知道这不可能!但是但是还会有什么原因?那个一直没仔细想过的问题,忽然之间横亘在他的眼前为什么任东阳要这样照顾他们兄妹俩?
他心中霎时雪亮:这才是任东阳和他关系的最大谜团。
但,他不认为今天可以质问出结果。
向云来把垂落到眼睛的头发全都抓到脑后,再次深呼吸,眼睛炯炯地看任东阳:总之,我现在对你是完全坦白的。我我确实仰慕过你,也崇拜过,喜欢过,当然也依赖过。我没打算否认。你对我们的帮助,我到死都会记在心里。但我们之间不能再维持这种关系了。
水母的影子在任东阳头顶若隐若现。良久,他松开门把手,往客厅走去。你现在完全不需要我,也可以自己消除海域里的残像了?
我没必要告诉你。向云来语气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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