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榕哭得满脸是泪:谁?谁会问我?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向云来:我不知道谁会问,但你必须这样记住。你要为我保守秘密,可以吗?
向榕尖叫:是我杀人,是我!
但向云来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对她的自我意识重复了几百次为我保守秘密。那时候的他还不清楚海域的原理,也不知道一个合格的巡弋者应该怎么做。他是凭着从任东阳那里听来的碎片般的知识,形成了天才的直觉:他在海域中对自我意识说的话,将会极大地影响海域主人的认知。
问他们为何这样狼狈,向云来脸上和脖子上为何有伤的第一个人是任东阳。他从后视镜里看蜷缩在后座发抖的兄妹俩。他们身上的雪花融化了,把后座弄得一片脏污。向榕什么都说不出来,是向云来先行开口,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了任东阳。
任东阳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盯着向榕。榕榕,真的吗?他问,你亲眼看到的?
向云来的表情是僵硬的:这跟她没有关系。
任东阳扭头盯着向云来: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我?
向云来:你可以处理的,是吗?
任东阳:他们真的死了吗?
向云来:嗯。
任东阳打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落在冰冷的路面,但又回过头,重新问了一遍:真的吗?
向榕在日后无数次回忆起自己当时的沉默。为什么任东阳每次问这三个字,都只看着她?风雪肆虐的那天,他真的只在车上等待,而一直没有去寻找久久不到的他们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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