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榕把这份评语从头到尾看了又看,盯着每一个字不放。报告之后将放入档案,送到向榕考取的学校里去。向榕回家后,逐字逐句地把评语默写下来,交给向云来。

        他好牛。他在海域里跟我聊天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提到过什么矫饰和美化。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向榕目光灿烂,他比你厉害,是不是?你看这里!他说你是保护欲过强的家人。

        他当然比我厉害。向云来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秦戈怎么还隐隐地批评他?他俩不是朋友了么?这种偷摸给妹妹打小报告的感觉,很让他羞愧,但看出来也很正常吧,你毕竟巡弋了两次,龙游写的上一份报告也很不错啊。

        向榕:和你写的那些东西相比,这种才是最正式的结论性报告吧。

        向云来正色道:大姐,我还没出师。

        向榕:你上次不是这样说的,

        两个人又闹起来。向云来按着她肩膀:榕榕。

        这是说正事的语气。向榕收起打他的手:你说。

        我跟任东阳分开了。向云来说,是真的分开了。他最后让我快滚。

        向榕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直到向榕通过巡弋,向云来才敢开口,怕得就是会让已经足够紧张的向榕又多一层压力。但向榕没有向云来想象中的欢喜,她问:任东阳没有为难你?得到否定的答案,她又问,他怎么这么干脆?

        向云来:不要深究,之后怎么处理,是我的事。榕榕,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海域里的那些任东阳全部释放了。

        向榕一点没放松,眼泪淹没她的瞳仁。她没让眼泪掉下来,艰难地扁着嘴巴:他他会不会生你气?他说不定还会想新的法子来要挟你,比如我们以前还有我们接受他那么多帮助,要还的吧?我也去打工,秦小灯说她打工的地方需要暑假工,我去挣钱,我也一起还,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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