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在搅动,越钻越深。破开的伤口正吞食着这异样的兵器。

        这是邢天意从孙惠然房间里翻出来的。哈雷尔留在孙惠然身上的两根骨刺,一根交给了汤辰,但现在在向云来手中,一根由孙惠然保管,但被邢天意带到了教堂。汤辰从邢天意掉落的挎包里抓出这根骨刺,把它深深地按进了孙惠然的身体。

        第77章

        孙惠然勃然大怒,一把将汤辰挥打出去。她同时振起双翅腾空,邢天意从她怀中坠落,但她只飞行几米就摔在亚伯拉罕画像下。

        因为震动,血从伤口汩汩流出,刺痛直达骨髓。孙惠然脸色苍白,咬牙抓住骨刺。

        她试图拔出骨刺,但理智阻止了她:现在一旦拔出,伤口无法愈合,她将会大量失血。

        她只能颤抖着手按住伤口边缘,试图减缓出血,但骨刺卡在腰侧,她细微的动作也会牵动肌肉,连抬手都变得困难。

        同类的一部分深深嵌入她的身体,痛楚远超她感受过的任何一次损伤,甚至比54号地铁站时更煎熬。和邢天意的缠斗减损了她的精力,她现在比浑身是血的狼人更加虚弱。温热的血液从指缝中不断涌出,她根本制止不住。骨刺在她身体里犹如燃烧的火柱,每一次呼吸都震动全身的神经,让她头晕目眩。

        哈雷尔的身影在眼前摇晃。她的思维逐渐迟钝,直到看见一个人走到自己身边蹲下,才根据气味辨识出对方是谁:弗朗西斯科

        那几乎是最后的力气!她猛然钳住弗朗西斯科的手臂,张嘴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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