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从他手中飞出,扎进狮子的额头。狮子重重倒地,发出沉闷的巨响。向云来喘着粗气,继续捡起狮子的长刀。他还未起身,巨大的影子覆盖了他。他快速转身,紧握长刀击向后方,正中一个毛绒玩具的腹部。

        总是微笑着的海豹挥舞着短短的手,居然左右手各持着一把尖刀!

        向云来破口大骂:我去你的豹!明明是最可爱的一个,怎么现在

        他就着刺入的力气把长刀往下狠狠划拉。海豹的腹部从上到下被割开一道口子,一团浑浊的空气从里头砰的炸开,包围了向云来。

        向云来眼前一晃。他跪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揪着男人的衣领,右手握着一个不锈钢水瓶,而男人的鼻梁被砸得鲜血横流。这是公交车上的回忆,周围的人或者用手机拍摄,或者上前劝阻。他毫不退让,他的手腕细瘦,但把水瓶砸向那男人右手的力气却果断万分:刚刚摸我的,是这只手吗?

        周围尽是嚎叫、尖吼,还有从汤辰口中发出的沉稳的冷笑。

        回忆只有一瞬间。向云来清醒过来。他刚刚看到的回忆并非汤辰,而是汤明业。果断的、为她挺身而出的汤明业。

        向云来晃了晃脑袋,看见更多的毛绒玩具近在眼前。

        毛绒玩具的动作僵硬而机械,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着。向云来注意到,它们每一个动作都缺乏灵活性,转身、抬手都带着诡异的节奏感。普通人汤明业根本不晓得如何去经营和控制海域之中的一切,他从未操练过。向云来心头一喜。

        然而,即便很不灵活,毛绒玩具们在数量上却占据绝对的优势。向云来从海豹身上拔出长刀,一边后退一边挥舞长刀反击。

        即便在海域中,他的体力也迅速地消耗。手臂开始酸痛,汗水模糊视线,他的每一口呼吸都牵动肺部,带出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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