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意和孙惠然在他吃第三块牛排的时候回到了家。
和他刚才一样,两个人浑身都湿漉漉的。邢天意一回来就冲到汤明业身边,欢天喜地:我们问出狩猎的地点了!你怎么都吃了?这不是你买过的最贵的牛排吗?你说至少要吃一个月的。
我开心。汤明业笑着,刚拿到一笔好几万的稿酬。
也不给我留一口。邢天意捏好友的鼻子。
孙惠然脱下湿透的外套,饶是汤明业想来胆大,也不免吓了一大跳:她身上穿的白衬衫几乎全都是血。
想起汤辰性格,汤明业连忙咬牙切齿:喂,那是我只穿过两次的名牌衬衫!
孙惠然:赔你十条,别叫了。
汤明业:你现在身上有钱吗?住我的穿我的吃我的,还蹭天意的卡他在孙惠然凉凉地扫过来的目光里停口了。
孙惠然去洗澡,邢天意在桌边坐下。汤明业问她血族狩猎的地点,邢天意低声说:下一次血族狩猎在王都区里举行,同光教的教堂。
汤明业:为什么?
听到那个地方,一种天然的反感从他心中涌起。他知道这种近乎于生理性的厌恶是源于什么,但那是汤辰的痛苦,跟他没半点关系。汤明业压下反感,继续问:那地方再怎么样那也是,教堂吧?在教堂搞这种事情,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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