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差不多,但腔调有一点不同。隋郁说,脸也不太一样了。

        这回是向云来站定了:你看到的不都是怪物脸吗?

        隋郁:我说不清,总觉得有什么不同。

        向云来心中一动。象鼩从肩膀跳下来,追着汤辰而去。然而汤辰已经走很远,象鼩超出向云来可控制的范围便啪地消失了。

        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向云来说,刚刚是我们在饲育所分别之后第一次见面,她打通我电话的时候哭得话都说不出来,一直跟我道歉。今天好像礼貌得有点儿冷淡了?

        隋郁低声:她是不是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毕竟她也是向导,能察觉我们的波动。

        向云来皱起眉头,不置可否。隋郁眨眨眼,表情很无辜。

        两人最后看见的,是汤辰在街角转身,朝他俩挥手道别。

        汤辰--或者说,汤明业,正远远看着唯一能解救汤辰的人。如果今夜隋郁不在向云来身边,他完全可以把向云来诱骗到铺子里,再利用铺子里的东西解决向云来。他知道这毫无难度,向云来对汤辰是完全没有戒心的。但今夜不行,太冒险了。

        他只得暂时放下这个念头。向云来什么都不知道,贸然行动反而会引起反作用。

        他大步往家里走,膝盖的疼痛、湿衣服带来的不适,全都变得无所谓了。他越走越快,几乎要奔跑起来。他丢掉了向云来的伞,在雨中放声大笑。女性的笑声震动他的胸腔,他感到一丝生疏和不适,但很快抛在脑后--获得身体的狂喜压倒了一切。

        回到家中,他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随即边往里走边脱下身上的湿衣服,直到赤条条站在穿衣镜前。女人的脸庞,女人的肉身,他深深厌恶这具躯体,包括每个月都要忍受的下腹疼痛。以往没有办法,但现在他完全可以控制这具身体了,他还可以用汤辰积攒下来的钱,找一个足够好的医生,做一场或几场手术改变自己的生理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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