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东阳站在房门前,床头灯照不清他的脸庞。在向云来哭着不停说对不起的时候,他走过来,揽住了向云来。

        向云来平静之后告诉他:在高潮的时刻,他看到了任东阳的海域。他难以忘记当时从任东阳眼中掠过的警惕和惊悸。那一刻,任东阳看他像看一个危险的陌生人。

        你看到了什么?

        海滩,阳光,非常美丽的地方。

        还有呢?看到了别人么?我是说,我的自我意识。

        没有,来不及。

        向云来非常尴尬,他是第一次与他人上床,还不适应这种高潮的方式,因此能看的时间非常短暂。

        他跟任东阳复述完,任东阳抚摸他的脸颊说:以后如果海域再出问题,记得来找我,好吗?记住了,只能找我。我随时欢迎你来。

        他还说,我还挺喜欢和你做的,小云。

        向云来听懂了,忍着躯体的颤抖,乖顺地点头。

        但之后,任东阳加固了防波堤。无论如何高潮,如何亢奋,向云来最多只能瞥见任东阳的海域数秒钟。那是一种强制性的、不由他自己控制的看,根本算不上巡弋。

        这种关系持续了一段时间。向云来说不清楚自己对任东阳有什么更确切的想法。任东阳可以帮助自己,而自己必须依赖任东阳。这是很明显的寄生关系。这种寄生并不是从现在开始的,从任东阳带他们离开故乡、奔赴王都区的时候,他和向榕就像两颗必须仰赖任东阳赐予的养分才可以生存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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