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来的海域正处于极端的不稳定,秦戈迟疑了片刻:他不止一次告诫向云来,在未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不能擅自踏入他人的海域。而他却要闯入向云来不愿示人的地方。

        向云来,我先道歉。秦戈低声说。

        昏睡的人无法构筑起可靠的防波堤,秦戈很快踏入了向云来的海域。

        但他立刻退了出来。

        长毛兔从向云来头顶滑落。人和兔面面相觑。是我看错了么?秦戈再次握着向云来的手,闭上眼睛。他更谨慎了。

        穿过冰冷的固态的水,他站在山川之中,正伫立于一棵繁茂的大树下。风从山脉的尽头吹来,穿过他的胸膛。夜空星辰列布,森林中萤火虫的光亮四处游动。

        秦戈难以置信:眼前并不是向云来的海域,而是他自己的海域!

        高山,星空,海域最中心的大树,所有的一切都是秦戈无比熟悉的、自己海域里的东西。

        但他的精神体并不在身旁。沿着山坡往前走,他很快发现了坐在水潭边的向云来。

        走到向云来身边,秦戈仍因为过度惊愕而无法理清思路。倒是脸色苍白的向云来先开口:秦老师,果然是你。

        秦戈:这是你的海域?

        向云来:也是你的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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