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来:你现在是相信她的话?
汤辰:那我还能怎么办!
向云来:我跟你去。
汤辰看他:我有点敬仰你不是,喜欢你了,向云来。
向云来:现在才开始喜欢我吗?我这么讨人喜欢,你是不是太慢了?
汤辰抓住象鼩擦眼泪:行了行了你讨人厌行了吧。
白天的同光教非常安静,院子的铁门没有锁,但教堂的木门紧闭,院中有两个教徒拿着金子雕塑而成的教祖亚伯拉罕的塑像,正对他低声倾诉。
两个人绕着教堂走了一圈,找不到别的入口,向云来捡起一块砖头,对着窗户跃跃欲试。他在扔砖头之前跟汤辰合计了片刻:这个教堂建设于十八年前,而十八年前这里是一片荒草地,经常有拾荒者来捡走被丢弃的小孩儿;汤辰二十多岁,她被父母从这里捡走的时候,这里没有教堂。也就是说,这个新建的教堂跟地下的空间并非同一时期修建,甚至可能毫无关系。
先别砸。我来过好几次,教堂内部我走遍了,确实没有通往地下的通道。汤辰说,除非是什么我没发现的密道她顿住了,扭头跑向教堂后面。
向云来跟着她跑到教堂后头的院子里。一口被封死的井静静立在草丛之中。
通往地下的通道;她跟邢天意在井边聊天的时候,那条沉默的、不知从何处出现的蓝色斗鱼;以及邢天意用狼人的听力也没有察觉周围有其他人存在。
汤辰忽然毛骨悚然。
她们坐在井边说话的那晚上,斗鱼的主人,就在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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