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游明显慌张起来,茶园中的狂风一刹一刹,雨水像鞭子打在他们脸上:我、我吗?你说的是我?
向云来:就是你。我去上调剂师的课,我是打算成为你这样的,遇到事情也不会慌乱害怕的调剂师。
龙游喊起来:可我现在海域失控了啊!
向云来:但你一定知道自己因为什么失控。
这句话让龙游静了下来。风雨渐渐小了,龙游长叹一声,猛地把向云来拉进自己怀里。向云来穿过了他的胸膛。
这是一条河流,草丛茂盛,人声凌乱,灯光晃动。向云来用龙游的视线环视周围,他躲在草丛中,手中握着自己的精神体,一只灵活的飞蜥。
他颤抖着,折断了飞蜥的尾巴。
向云来大吃一惊:精神体损伤意味着对海域造成创伤,这是哨兵和向导都极力避免的,绝不会有人愿意亲手折损自己的精神体。
飞蜥扭动、消失。但立刻,新的飞蜥出现在龙游手中。他又一次折断了尾巴。
痛苦的循环无法停止。他只是蹲在高高的草丛里,不断重复着折断尾巴的动作。
为什么要这样做?向云来用龙游的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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