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原本就非人的脸没有唤醒他的识别障碍,他清晰地看见孙惠然扁平竖立的双瞳,脸上横七竖八、密密麻麻的伤痕,还有口中惊人的尖锐獠牙。

        他看向隋司。隋司一动不动,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掺和。

        仅仅这分身的一瞬间,孙惠然便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尖叫。

        两幅比哈雷尔本人还要庞大的翅膀从他身后伸展而出。那并非孙惠然的肉膜翅膀,而是由森白的骨头组成的骨翅。它们尖利、沉重,往前延伸,刺穿了孙惠然的肩膀。

        砰地一声巨响,孙惠然被高高钉在了站台的天花板上。她扭动、挣扎,用各种语言诅咒哈雷尔,控诉哈雷尔对拉斐尔以及她的背叛。

        她的血从伤口流出来,顺着骨翅落在哈雷尔身上。

        哈雷尔忽然皱眉:艾达,你的血为什么会有杂质?

        站台上除了孙惠然的斥骂,还有弗朗西斯科的哭声。他四处寻找手机,要拍下自己受伤的惨状发给蔡易。同伴提醒他所有手机都被哈雷尔没收,他左右一看,竟朝隋郁伸出手:借我。

        隋郁心头一动,立刻拿出手机。他满脸善意地拍下弗朗西斯科满脸的眼泪和血迹,镜头在他手臂伤口上晃动。然而前景一片模糊,他真正对焦的是哈雷尔和正与他对峙的孙惠然。

        我的血怎么会有杂质?孙惠然厉声道,还想给我编排什么罪名?

        哈雷尔用指尖蘸了一点儿血,先嗅后舔。你被什么东西咬过?他问,还是你喝过什么怪东西的血?

        这就是你把我剔除出血盟的原因吗?孙惠然大笑,用这种匪夷所思的理由我没有吃过任何怪东西!我没有被什么别的东西咬过!我的血一直纯净,像拉斐尔赐予我的一样纯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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