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辰:那是当然,不然看你啊。你把头发剪短行么?

        柳川端盘子去洗了。

        几分钟后,汤辰离开酒吧,往同光教的教堂走去。

        因同光教最近流言蜚语太多,夜间不再开放。无灯的教堂很冷清,汤辰走到教堂后面,在封死的水井边坐下。今夜是圆月,月光明亮,她打了几把游戏之后,听见了从后山走下来的脚步声。

        为什么从山里过来?汤辰问,我不是给你画过王都区的地图?

        你约在王都区见面,这里可能会有人认出我。拨开灌木树丛走出来的女孩和汤辰一样有圆润的脸,但长得甜蜜,我现在还不想暴露身份。

        汤辰:你不是想方设法,不让孙惠然带她的伙伴见你么?她现在都不知道你是狼人?

        在她身边坐下的,正是邢天意。

        不知道。邢天意想了想,应该还不知道。我找她很久了,她一直不回应我。不知道是受伤太重,还是被吸血鬼的长老们控制起来了。

        汤辰打开一个糖盒,两人分享糖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从孙惠然家中拿到弗朗西斯科的联系方式之后,邢天意联系上了那个花瓶一样的吸血鬼。弗朗西斯科是血族同盟进入中国的前哨,他为这件事走动了几年,在血族长老看来,他是比孙惠然更受信任的人。但他没有孙惠然那样复杂的心机,人相当单纯,甚至可以说是天真与特管委的副秘书长蔡易分手后,弗朗西斯科一蹶不振,变成了死鱼。

        邢天意原以为从弗朗西斯科这里打开缺口最为容易,不料遇上了无可救药的恋爱脑。弗朗西斯科三句话不离蔡易,说完蔡易的好,再控诉蔡易的坏,扯着邢天意的衣袖擦鼻涕眼泪,可怜巴巴:他还爱我的,是不是?他说和我在一起对他的事业不利,他一定有苦衷,你觉得呢?你不觉得?你为什么不觉得?你了解他吗?你都不了解他你凭什么说他坏话,你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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