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郁:没有镜子的家不正常。我取下来过,但大哥又装了上去。
向云来:你本来就不正常。
隋郁笑了两声,沉默片刻又说:对不起,我弄伤你了。
向云来在心中哀鸣。每一次他和隋郁之间发生尴尬的事情,而他默默祈求隋郁不要提起的时候,隋郁总是无法感知他的心声。在斗兽场的时候一样,现在也一样。他想回避这个问题,但下意识舔了舔嘴上的伤痕。痛很清晰。
低头的时候,他看见了地上的银狐和象鼩。
随着俩人情绪的平息,两个精神体也稳定了下来,象鼩不再打狐,狐用爪子滚象鼩,像滚一个毛团子。
但银狐的毛色不正常。
它黑中带银的背部沁出了一种鲜桃般的粉色,尾巴也粉粉的,软乎乎地拖在地上。向云来蹲下来扒拉它的皮毛:隋郁,你的银狐病了?不是你海域又怎么了?它皮肤怎么变红了?
他抬头看隋郁时,猛地被迎面袭来的强烈信息素包围。隋郁的气息比刚来到这一层时还要强烈,简直像烈风一样令向云来难以忍受。他看见隋郁脑门沁出细微的汗,正捂脸指着门的位置:向云来,你现在应该离开。
向云来:你不舒服?他忙丢开银狐,让我看看
隋郁伸手挡住了他:秦戈给你的《向导通识》看完了吗?第三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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