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很像誓言,他说完便立刻觉得矫情又害羞。隋郁却捧着他的脸,一下又一下的,轻轻啄吻:我可以。我很荣幸。

        结束了疯狂的十几个小时后,向云来陷入了昏迷般的沉睡。洗澡时没清醒,隋郁做饭时把锅摔在地上也没清醒,梦像长长的糖葫芦,一个接一个串连不断。说不清是噩梦还是寻常梦,总之尽是那些陌生人的海域。大多数时候,他在冷冰冰的雪里行走,前后左右都看不见隋郁的影子。

        他喊了一声隋郁,立刻便有人握住他的手。向云来猛然从梦中惊醒,隋郁就坐在床边地上,牵着他,紧张又担忧。

        向云来躺在干爽温暖的被窝里回忆。他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最后攥紧了隋郁的手:你很离谱。也也太多次了吧

        隋郁的脸红得与他不分伯仲:我也觉得

        两人都顿住了,又各自移开眼神。向云来看天花板,隋郁给向云来掖被子。对不起,他低声说,对不起。

        行了,我没那么脆弱。向云来慢吞吞转身,换了个俯趴的姿势,那个,谢谢你啊。

        不客气。隋郁说,对不起。

        向云来:是我提的要求,你作为我的潜伴,只是遵照我的意愿去做了一些事而已。

        隋郁:是的。对不起。

        向云来接不上话了。既然说没关系,隋郁不肯接受,那就他嘀咕:是啊,你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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