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向云来对上目光的瞬间,那迅速而意外的入侵又出现了向云来踏入了隋郁的海域,但又立刻撤离。隋郁朝他走去。辨认出眼前人,向云来流着泪,朝他张开双臂。
隋郁紧紧地抱住了向云来。向云来的入侵仍在持续,隋郁不停眩晕又立刻恢复清醒。但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稳定而寻常:不要怕,我来了。
一根注射器还扎在向云来胳膊上,半管蓝色的药液在注射器中荡漾。隋郁拔出注射器丢开,按着向云来的针口:我们走。
他没心思去问发生了什么事,直接把向云来抱了起来。
地上的隋司正经历和隋郁一模一样的痛苦:短暂的眩晕、又极快地清醒。上一秒还想说什么,下一秒眼神立刻涣散,他只能趴在地上无意识地张大嘴巴,口涎从嘴中滴落成粘稠的长线,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看见隋司因为海域被不断袭击且成功袭击,而痛苦得无法站立,隋郁心中忽然有一种奇特的痛快。
他的大哥,隋氏重要的子孙,从出生开始就被严密而温柔地保护着,一生中从未经历过这样粗暴和无礼的巡弋。只有他入侵和拷问别人,他从未在任何人的巡弋中得到过不安和煎熬。
这当然不是拷问。但如此反复、如此快速,隋司根本连重新筑起防波堤、抵御向云来的时间都没有。向云来的入侵就像一把小刀,无数次刺入他的躯体,上一次的痛苦还没有消失,下一次又立刻降临。海域像被密密麻麻的鞭子反复抽打,伤痕累累。
路过时,隋司伸手想抓住隋郁的裤脚:你果然对他
这话说到一半又停了,隋司的手僵在半途,忽然大吼:滚出我的海域!!!吼完立刻趴在地上呕吐。
隋郁把他踢开,抱着向云来大步往外走。
别入侵我的海域,可以吗?他低头对怀中的向云来说,我现在开车带你去医院,路上我必须保持清醒。你呢?你是清醒的吗,向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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