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司把向云来推倒在桌上并用手肘压着向云来的背,他只有用这样的蛮力才能控制住鱼一样疯狂弹跳的向云来。你要干什么!这什么东西!向云来无法脱离他的控制,只得破口大骂,我撬了你的天灵盖丢去喂丧尸!

        他是你弟弟的朋友,而且你弟弟现在就在饲育所的下层。邓老三尽量清晰地说出这句话,声音甚至传到了通道中,微微震响。

        她记得向云来是任东阳的男友,还瞒着任东阳跟隋郁及酒吧店员在地下室里乱搞,她不得不提醒隋司:而且他是任东阳的

        我知道。隋司打断了她的话,你不想做,是吗?

        他们关系很好。邓老三说,你弟弟会生气,或者会伤心。

        我饲养一匹马,不是为了放他到外头乱跑乱闯。我要他在我的地盘上驰骋,在我规划的场地里为我、为这个家族而奔跑。任何超出我预想和设计的情绪,对我弟弟来说,都是没必要的。在王都区结识这种垃圾玩意儿,只会害了他。隋司低头看向云来,他会为一个自己看不清楚的怪物伤心?我倒真的有点儿好奇了。

        邓老三抓起了向云来的手臂,针尖悬在向云来的上臂皮肤处。隋司和她力气都很大,两个人像山一样重重地压着向云来。

        为什么这东西会让哨兵和向导的精神体无法回收?邓老三问,用了这种东西,他会死吗?

        隋司看出她在拖延时间,或许正期盼隋郁能够神奇地赶到,这样她不必因为伤害向云来而惹恼任东阳。即便任东阳下落不明,但他对邓老三这样的人仍有威慑力。

        但隋司并不在乎。

        不会死的。他温柔地解答邓老三的提问,哨兵和向导只会在察觉危险的时候本能地释放精神体。这个药物将让他们处于惊恐状态,不会危及性命。我只是想亲眼看一看,这药物用在人的身上,会是什么效果。他顿了顿,继续问,可以了吗?邓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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