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一个国家都曾有过专门探寻罕见特殊人类的组织。他们原本的目的,是为了保护那些出生时就怪形怪状、容易被父母亲人弄死的小孩。这些资料非常珍贵。隋司在隋郁身后,静静欣赏他的震愕,这面墙上的很多人,都曾是国内一个民间组织收集的。

        远星社。邓老三在一旁补充。

        很有趣的想法,他们试图保护所有遥远的星星。隋司说,很自大,是不是?很天真,但天真恰好能支撑他们没有回报地去做这种愚蠢的事情。可惜远星社分裂之后,这些资料就落到了别人手里。

        隋郁回头看大哥:保护新生的小孩子,有什么不对?

        隋司:并不是所有生命都值得诞生,。

        隋郁:谁来判断值得不值得?你?

        他的语气已经极度不悦。兄弟二人彼此都十分熟悉对方的情绪波动,隋司没有再讨论这个问题:这些特殊人类,有的是先天性的,也就是生成胚胎时,染色体就已经变异,比如赤须子、竹王、灯婆。有的则是后天被污染的。

        污染,他用了这样的词语。饲育所做的就是这种事?隋郁冰冷地问,把普通人污染成特殊人类?

        不,孙惠然做的事情才被我们称为污染。邓老三点了点童醉和赤须子的照片,这里一半以上的记录都是孙惠然更新的。这个孩子我记得,他是孙惠然最骄傲的案例之一。从来没有人能这么完美地与赤须子我是说,与一个不同于自己的种族融合。

        一种可怕的念头在隋郁心中诞生。孙惠然改造特殊人类,他们把这种行为称为污染。那饲育所是做什么的?

        隋司点头:是的,跟你想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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