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冒险了!胡令溪也是向导,紧张得脸都白了,他一直都习惯这样入侵别人的海域,可他不是去参加了什么培训吗?没有用吗?

        斗兽场中,夏春、雷迟与孙惠然对峙,童醉已经倒地,但身上冒着黑烟,没人敢去移动他。

        银狐扑过来咬向云来的手指,又跳到他脸上咬他的鼻子。但向云来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他抓住隋郁的衣襟,手指关节用力得发白,腰不自觉地往上挺,眼皮微微张开,完全失去意识。

        警标呢!胡令溪厉声问,你不是他的潜伴吗?

        我们还没有设立警标隋郁忽然想起了一些不必要的知识。

        他一瞬间都没有犹豫,立刻扳过向云来的脸,吻上了他的嘴唇。

        第37章

        吻落在向云来的嘴唇上,像亲吻一座僵硬的雕像。向云来的抽搐没有停止,胡令溪在一旁已经愣住了。隋郁按着向云来的下巴,擅自加深这个吻。

        他知道向云来应该熟悉如何与人唇舌交缠。舌尖识得挑逗,也懂得反应。呻吟声细碎,难以分辨是因痛苦还是受到抚慰之后的愉悦。直到隋郁咬上他的嘴唇,咬得很重,向云来才喘着气猛然睁眼。

        他大汗淋漓,意识还在海域中萦回分散,一时间根本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但一般都是那个人,他最熟悉的那个人。在混沌的时候,感激和反感同时涌上来,他还记得自己和任东阳的争执:放开我,任东

        是我。隋郁拨开他汗湿的额发,看清楚,是隋郁。

        隋郁讲话的时候还带一丝不悦,但看到向云来眼中的抗拒变作松一口气的安心,他忽然满是喜悦。各样的喜悦,能帮助向云来的喜悦,被向云来信赖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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