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瞬间陷入混乱。地毯、木质椅子和墙上垂挂的帷幔全都是绝佳的引火材料,大火飞快扩散。
没有人来阻拦童醉。他边走边四处洒落火点,即便直接引燃惊叫观众的身体也毫不怜悯。有人打开了安全通道的门,一口风猛地吹进来,火势再次加大。童醉刚刚站立的地方烧得最为严重,火舌甚至燎上了穹顶天花板。
童醉!!!
怒吼从身后传来,随即冰水浇到童醉身上。一瓶,两瓶,三瓶。熊猫头塑料瓶盖在地上嗒嗒乱滚,童醉没想到抠门的向云来竟然一口气买了三瓶这么贵的水,但随即又想起,自己口渴的时候总是一口气喝三瓶。
向云来把手上的冰水浇光,翻过栏杆追上童醉,但在抓住童醉胳膊的时候,童醉飞快地缩回了手。向云来惊讶地看着他的胸膛和皮肤:往常用冰水浇过之后,童醉的身体总能降低温度,皮肤颜色变作较为寻常的小麦色,但今天不行。
童醉胸前的裂缝已经被他抓开了,金红色的火充盈了他的胸腔,还在不断地往下淌。他非常滚烫,只是站在他面前,向云来就已经感到热浪扑面。
你走吧,不用管我。童醉说,我做完这件事再去找你。
你疯了!你想死是不是?向云来气得口不择言,你想死你就自己去死!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放火?这里全都是人!
不是人,是帮凶。童醉答,所有人在场的人都不无辜,他们知道自己走进的是什么地方,知道自己买票进来看的是什么,知道自己在为什么事情下注。一个人连滚带爬从楼梯上滚下,跌进一潭火里,童醉静静看着,他们希望我赢,更希望我死。多有趣啊,你怜悯他们?如果是你
话音刚落,向云来兜头扇了他一巴掌。
滚烫的皮肤让向云来的掌心发痛,童醉也懵了。向云来没有他高,是跳上座椅才扇他的。他顿了顿,继续说:如果是你站在兽笼里,他们也一样下注赌你赢,或者赌你死。
又是一个耳光。向云来脱下外套甩到童醉脖子上,外套像绳索短暂地困住了童醉的行动,向云来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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