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听不懂周围的语言,除了吃饭和喝酒,无事可做,只能陪笑。他尝试向任东阳求助,他相信自己在桌下紧张地牵着任东阳的手、用目光示意自己的不适,都足够让聪颖的任东阳理解自己的意思。但任东阳只是偶尔亲吻他的面颊,或是揽一揽他,让他再喝些酒、再吃些东西。

        很久之后向云来才能原谅那一天手足无措的自己。任东阳在炮制和欣赏他的局促。局促证明他比他低微,而他比他高贵。局促是向云来被迫摇动的白旗,它说明谁站在优胜之地。

        在这个时候想起任东阳是不礼貌的。但向云来不知道还能想起谁。关于感情的所有知识都是任东阳教的,他只能用这些来作索引,试图找出和隋郁言行有关的答案。

        见他不应,隋郁又说:他现在说,你也不错,他可以签我,顺便打包签你。

        向云来回过神,嘀咕:要去你去。

        客户又跟博姐说了几句,说完扭头冲隋郁咧嘴露出大白牙。

        隋郁也笑,应答之后又跟向云来说:我说我只上台一次,我有自己的工作。

        向云来:你有啥工作?每天闲着在王都区跑来跑去。

        送走客户的博姐接话:专心跟人老板说话不行啊?你还给他翻译什么。

        隋郁:可他是我老板,博姐。

        博姐眉毛飞到头顶,冷笑扭头。她显然把这几句话当做小情侣之间的玩闹。

        向云来:怎么,隋老板想来百事可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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