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挎包翻过来,几根湿淋淋的手指和一只手滚落在餐桌上。
手指和手都是惨白的,带着防腐剂的气味。
这些都是吸血鬼的残骸,放在斗兽场的库房里。在向云来等人找到赤须子心脏、返回斗兽场的时候,她逗留在库房深处,为的就是这些东西。孙惠然对自己的血族同胞也全无怜悯,她跟邢天意说过,斗兽场里曾经有血族参加比试。从孙惠然冷漠的语气中,邢天意猜想,那些被当作兽的血族,绝对不是孙惠然这种长寿且异样的种类。他们可能是被长老级血族转化的普通人。
如今这些残骸,全都稳妥地安置在邢天意的书房中。
邮件写得可怜巴巴,但连续发了五六天,始终没有回复。邢天意拿起一根手指走进了地下室。父母正在等待她:今天用什么?
用硫酸?邢天意把手指放在陶瓷托盘上,或者什么其他的腐蚀性液体。
一根手指当然不会让她产生丝毫罪恶感。她用刀,用火,用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去切断和折磨这根手指,试图利用血族的残骸找出血族长寿的秘密。
刑侦科的雷迟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父亲说,他问了些你的情况。
邢天意:你照实回答就行。我的身份和经历全都没有问题。
父亲:雷迟没发现你是狼人?
邢天意轻笑:雷迟总是跟其他东西混一块儿,他的嗅觉已经变钝了。倒是王都区的夏春,她能闻出一点儿?
父亲:夏春?我们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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