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共振到共鸣,就连秦戈这样出色的调剂师,都需要一定的调控时间。但向云来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难以置信。秦戈看中的正是他这个才能,因此才会不遗余力地劝说他来上课,愿意花时间精力和时间单独地给他辅导,不耐烦地解答向云来种种问题。
我希望你珍惜自己的才能。秦戈说,当然,浪费天赋是你的自由。只是一旦浪费了,你和我都永远无法知道,你本来能走到什么地方。
上课的时候向云来就察觉到,秦戈很会说话。或者说,除了太过年轻的实习生之外,他见过的调剂师全都很会说话。这种讲话方式温和但令人难以抗拒,只是落在向云来耳朵里,他会感到一种被俯视和怜悯的不适。
培训班结束后,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介绍你去新希望学院或者人才规划局旁听课程。两个学校都有很优秀的海域学专业,对你一定会有帮助的。秦戈说,费用完全不用担心,有我介绍,你一分钱都不必出。你如果不适应,我陪你去听几节课。我跟两个学校的海域学老师都认识,他们会跟我一样关照你的。
向云来笑了:算了吧,我现在也没什么不好啊。我是靠实践来理解海域的。而且调剂师的培训班我已经学会了很多。
远远不够的,向云来。秦戈说,我不知道你之前怎么生活,但教导你海域知识的人也就是那个用性来帮你疏解海啸余波的人,我觉得他教给你的很多事情,都不太准确。
秦戈已经说得非常客气委婉。向云来心想,他和向榕胡令溪,果然是同一个派系。
秦戈:你像被放养的小马啊。
向云来笑了:这什么形容啊,秦老师。
秦戈:你独自在路上跑,独自避雨休息,独自吃草独自喝水,而且独自顽强地长大了。是一匹很好、很好的小马。
向云来耳朵都红了。秦戈是笑着说的,语气那样轻快,最苛责和最刁钻的人都无法从他这句话里找到一丝鄙夷。我原来像马么?可以在草原上奔跑的马么?向云来无法控制自己的想象,他原来可以迎着朝阳和风暴往前狂奔。他看见秦戈的精神体趴在秦戈肩头,隔着浓密的毛发注视自己,象鼩趴在那只精神体头顶,也炯炯地看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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